“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好，我们想请你回忆一下，去年八月五日晚上，他是不是在你家和你丈夫一起喝酒？”小章问她。

“那么是什么方法呢？”付迫切地问。

“认识啊，我老公的猪朋狗友。”一听说问的是刘勇，李小兰的脸变了一下，似乎她很不喜刘勇这个人。

“差不多了吧，没个准，客人多就回来得晚。”

“李小兰女士，请问你认识刘勇吗？”

“艾玛，我说了，长痛不如短痛。”付对她说，同时心里一阵狂喜，要换相片太容易了，为什么自己就想不到呢，这么简单一个理。

丹增赞叹地看着付说：“小付，你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前几天去拜会了一个老战友，他对藏学传说很有研究，我们谈了两天，最后他告诉我一个可以尝试的办法，不过之前从未有人试过，因为凡是成功运用了真发相片的人都不肯尝试走来，苏京也一样，如果你告诉他，他一定不会接受。所以我才问问你们对这事的看法，要是你们也不同意，那就算了。”

“那么是哪里呢？那个铃是什么？”艾玛也急了，快快问。

李小兰突然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起来“白小小，是不是？我记起来了，那天晚上白家的小女儿在树林里被人杀了，对不对？”

“那张相片，”丹增说了答案“就是那张真发相片。”

“是的。”

付和小章对笑了“没错，

“唉——”丹增长长叹了气，睛里无奈和悲悯“也许这样真的是对他太残酷了，我只是想在走之前告诉你们，至于不你们自己决定吧。”说完丹增喝了酒，不再说话。

接到小章后，他们照刘勇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赵东的家，那是一个本地民房租屋，属于本市的脏差地带。赵东不在，可他老婆正好在家，六七岁大的孩正在功课，看到有警察叔叔来家里，非常好奇，可是让他妈妈赶到里屋去了，小孩极不情愿地去，到门时还向他俩了个鬼脸。

李小兰皱了一下眉说：“你们怎么问那么久以前的事，我可不一定记得起来的，那段时间好象他经常趁我不在家跑来找我老公喝酒。”

“只要把那张真发相片上的真发换掉，苏京回到家时，他会觉到的，因为那张相片和他的脑电波是相通的，所以他才能看到那个女孩的存在，而我们看不到。但是他未必知发给换了，他会以为那个女孩走了，离开了他，当然，他会痛苦一段时间，等那段时间过后，他就醒来了。”

“请问赵东是你丈夫吗？”

艾玛也愣了，她被付的话说得无可辩驳。付的话是她从来没有想到的，她也从不会想得那么远，只觉得苏京只要现在幸福就可以了，不过，听完付的话以后，她认为付说得是对的。

付笑了一下对她说：“没事的，你慢慢回忆，其实那天很特别，因为你们住的附近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个女孩被人杀害了。”

“那我们该怎么？”付问。

送完丹增两父女回家后，付上给小章打了电话，让他到公安局门等他。然后又给小三打电话，吩咐他明天等苏京一门就去把那张真发相片偷来，上送到市局检验科去让那帮专家们复制一张一模一样的相片来，然后把复制品放回苏京家里去，一定要在苏京回家前完成，这是铁任务。

“你叫什么名字？”

“李小兰。”

“是什么办法？如果成功就可以让他记起所有事情吗？”付兴奋地问。

“好的，没问题，你们想问谁？”那个女人倒是很快。

“这个方法其实理很自简单，所谓解铃还需要系铃人，他从哪里开始这个状态的，我们就从那里把他拉来。”丹增说。

生活。”付不知哪儿突然来了一通刻的大理，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个取证工作需要你的协助，”付先作了自我介绍，并把证件递给她过目。

“应该可以，只要他清醒过来，他会记起所有事情的。”丹增说。

艾玛痴痴地听着丹增的话，这时睛里不忍的神说：“这样会不会太残酷了，他会多么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