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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4)

满脸醉,油汗直,嘻嘻笑着:“我?请我?好,我也去审审那女!”

陈廷敬听着奇怪:“我哪来你这么个学生?”

陈廷敬说罢,吩咐明将孔尚达带下去,暂押行辕。富痛心疾首:“钦差大人,富真是…真是惭愧呀!我刚才喝得太多了。这个孔尚达,还是给本抚置吧!”

陈廷敬突然指着孔尚达骂了起来:“孔尚达,证人证词都在这里。因为你的调唆欺骗,又背着巡抚大人擅行其事,山东可是得民不聊生!你至少有七宗罪,休想赖在巡抚大人上:一,欺君罔上,作假邀功;二,敲诈百姓,置民火;三,倒卖义粮,贪赃自;四,私拘命官,迫害循吏;五,勾结劣绅,压榨乡民;六,虚作假,哄骗钦差;七,牧民无方,治理无状!”

陈廷敬不知如何应答,嘴里嗫嚅着。张沠说:“珍儿姑娘,你这会儿别让钦差大人为难,有话以后慢慢说吧。”

陈廷敬不温不火,:“巡抚大人此话从何而来?我不是为了扳倒你而来的!”

说着,狠狠瞪了孔尚达,愤恨难填的样。孔尚达先是吃惊,待他望见富的目光,心里明了,忙匍匐在地:“这…这…这都是我一个人下的,同巡抚大人没有半关系!”

大顺忙说:“外有人守着,有事钦差大人会吩咐的。”

又回好言劝张沠,只:“张大人,孔尚达竟然瞒着我把您关了起来,无法无天!本抚自会置他的。”

夜里,陈廷敬同张沠在行辕叙话。陈廷敬说:“你我一别十几载啊!”张沠长叹:“家瑶嫁到我家这么多年,我都早爷爷了,可我还没见儿媳妇一面啊!真

大伙儿劝解半日,珍儿才起来了。

陈廷敬瞟了孔尚达,说:“你倒是很清醒啊!”孔尚达朝陈廷敬拜:“学生孔尚达请钦差大人恕罪!”

说话却是不对嘴:“那小妞长得倒是不错。好好,就让钦差大人慢慢儿审吧,来,大顺,咱俩喝酒!”

两人其实心里都已明白,话不挑破罢了。富说罢,拱手施礼,低匆匆而去。陈廷敬便命张沠拘捕朱仁,着令陵县立即释放珍儿爹,抄走的杨家财悉数发还。

大顺、明、刘景、珍儿等面面相觑,不知陈廷敬此话何来。罪分明都在富上啊!富也觉着奇怪,却少不了顺着楼梯下台。他晃晃脑袋,似乎方才醒过酒来:“唉唉唉,我这酒喝得…”

摇摇晃晃,让孔尚达搀扶着,往小屋走去。富同孔尚达刚到门,门就打开了。两人刚去,大顺上关了门。孔尚达早看不妙了,富却是醉朦胧,笑:“钦差大人,你可自在啊!”朱仁顿时懵了,嘴张得老大:“钦差?”

陈廷敬怒:“如此说,你还是个举人啊。一个读书人,又是孔圣之后,巡抚大人这里好多鬼主意都是你的!真是辱没了孔圣人!”

珍儿仍是不起来,说:“我可看你替富开脱罪责!”

陈廷敬冷冷:“巡抚大人好酒量!”

其实海量,并没有完全喝醉,只是假装糊涂。他虽说并不知晓珍儿底细,但昨夜派去的杀手也没留下把柄。

早有人冲上来,倒朱仁和孔尚达。富愣了半晌,忽然借酒发疯:“陈廷敬,你他娘的这是在老地盘上!”

:“皇上是我娘养大的,皇上小时候还叫过我哥哩!”

陈廷敬便依了富,由他带走孔尚达。富满心羞恼,却无从发作,只:“钦差大人,容本抚先告辞,改日再来行辕谢罪!”

孔尚达说:“学生曾应会试,可惜落了第。钦差大人正是那一科考官!”

珍儿跪下叩:“钦差大人,珍儿谢您救了我和我爹!珍儿全家向您叩了!”

过了会儿,有人过来同大顺耳语。大顺,说:“巡抚大人,钦差大人请您和孔先生去!”

陈廷敬转而望着富说:“巡抚大人,您的酒大概已经醒了吧?孔尚达背着您了这么多坏事,您都蒙在鼓里呀!”

神情依旧蛮横:“陈廷敬,你想怎么样?你扳不倒我!”

孔尚达跪在地上着急,知说的句句都是死罪,有心替他开脱,说:“巡抚大人,您喝多了,您不要说醉话了!”

陈廷敬忙请珍儿起来,珍儿却跪着不动,似有话说。原来珍儿问陈廷敬为何包庇富。陈廷敬笑:“珍儿姑娘,我同你说不清楚。巡抚大人是朝廷命官,我还得奏明皇上。”

却说那富让大顺侍候着喝酒,看上去已是酩酊大醉,说话齿都不清了:“钦差大人审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来呀?”

孔尚达似乎看了什么,却不敢造次,问:“要不要庸书去看看?”

孔尚达伏在地上,说:“学生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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