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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维娜与陆陀(2/2)

维娜脸便泛红,微微咬着嘴,递过一杯酒。两人坐在同一张沙发里,阿咪伏在他们中间。它也用过了可的晚餐,这会儿正打着瞌睡,就像很会保养的人。关了电视,只有音乐。

两人洗漱完了,仍去客厅里坐。陆陀的情绪平静些了。

陆陀自己的情绪确实不太正常,却又不好明说,就信胡诌:"我总想,人一辈太玄妙了。就说我吧,十年前,我怎么也不会知自己会成为一个自由写作者。今后会怎么样?我不知。"

陆陀抿着酒,忍不住又叹息起来。维娜便问:"你心里一定有事。"

陆陀说:"那就喝酒吧。"

维娜说着说着就长叹起来了。陆陀有些醉意了,他中的维娜面如桃。阿咪像在梦,闭着睛轻声叫唤,声音有些。陆陀心里怦怦儿,说:"维娜,我们去走走吧。"

维娜便盛了碗饭,递过来,说:"你先吃碗饭吧,不然,你什么东西都不吃。"

"你总不吃菜。我的手艺很糟糕是吗?"

陆陀说:"哪里,很好。"

陆陀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陆陀吃着饭,才仔细品尝了她的厨艺。真是不错。维娜说:"菜凉了,我去一下。"

,莫名的哀伤总让他眶发酸。红红的轩尼诗酒,血一般,那是哀艳而绝望的颜。维娜的厨艺非同一般,菜都致。可他总记不得吃菜,只是慢慢地喝酒,老望着她。维娜也老望着陆陀,目光忽而明亮,忽而迷离。他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快,呼很重。他想吃完饭,上离开。不然,今晚他会拥抱她,会亲吻她。

屋外是小区的园,稍稍起伏的缓坡是人工垒成的,着厚厚的草,散布着一些桃树和梅树。两人在草地里盘桓着,谁也不说话。是清凉的月

维娜仍坐下了。陆陀吃完饭,她便收拾碗筷。她只将碗筷送厨房,洗了手,就来了。

"喝茶还是接着喝酒?我想喝酒。"维娜问。

"你洗把脸吧。"维娜说。

陆陀去了洗漱间,早放好了。一条浅蓝巾,泡在里,看着就觉得清凉。在脸上,有着淡淡的清香。他想着这是维娜用着的巾,心里就有些说不的味,很熨贴的。

"好吧…"维娜懒懒地起了,望着陆陀,目光里闪过不经意的哀婉。

今天午睡,陆陀梦见维娜侧而卧,望着他,目光幽幽的。他记不清自己是坐在她的床边,还是同她躺在一块儿,只是很真切地觉着她的安静和清凉。他伸手摸她的脸,却是的。现在,维娜就同他并坐沙发里,慢慢喝着酒。他内心有些尴尬,却又说不的快意。

维娜端了酒杯过来,说:"不清哪是谁的杯了。"

陆陀说:"都一样。"

维娜说:"是啊。我同你说过,我是越来越宿命了。人一辈,好像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你只照着上天编好的脚本演就行了。你们作家写小说,匠心独运,事先布设伏笔。而真实的人生,伏笔早在上辈就埋下了。我事先没有想到,自己十六七岁碰上的那些人,不光郑秋,还有郭浩然、倩、李龙、吴伟,等等,都会同我终生的命运有关。有时候他们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可突然有一天,他们就像从一条岔路上窜了来,拽住了我的肩膀。同所有人的故事,事先都不会知要到哪一天了结。后来,社会环境变了,我的生活也变了,生意上很成功,我试图把握和改变自己的命运。主动设计和实施自己的生活,却屡不如意。因为早年生活机缘的奇特,加上后来我有条件很自信地验新的生活,我的经历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更加坎坷。有时候也想,也许是自己把生活糟了,可回一看,原来都是命该如此。这都是后话,慢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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