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妹说：“向洁说，校长调梅阿市教委任副主任后，就是尹禹夫主持工作，却一直没有明确他校长职务。说是原校长同他有矛盾，人家当了教委副主任，就老是卡他。”

香妹也笑了起来“你怕你这副书记我当不像？我俩换个位置，逢年过节，我躲到宾馆里去，你在家应付别人。你想想，我一个人在家，既要应付你的人，又要应付我自己财政系统的人。没有一天是安宁日。刚才一共来了五个人，只有两个人是找我的。”

朱怀镜想想，说：“也真是麻烦。”

朱怀镜说：“真的不好说。尹禹夫到底还是辅导了儿。”

朱怀镜说：“他们两也想得太简单了。梅阿市教委副主任也只是个科级，一中校长再破格只怕也就是个正科级吧？我这地委副书记难要去过问一个科级的任命？”

朱怀镜问：“尹禹夫是副校长？”

香妹说：“哪有你说的这么玄？”

香妹笑：“亏你想得。”

朱怀镜笑了起来，说：“看来你也了。我这个地委副书记脆你来当，只怕还像些。”

香妹说：“家里又没人喜吃，不能放在那里生霉呀？”

朱怀镜说：“我想这样，往卫生间里倒算了。”

“只有扔了。”香妹说。

朱怀镜说：“一盒月饼，哪值这么多钱？太离谱了，真是暴利！”

“堵了卫生间那不害死人？”

香妹便去叫红玉早睡算了。红玉很讲规矩的，每天都要等到朱怀镜夫妇安歇后才去睡觉。两坐着说了会儿话，估计红玉可能睡着了，便将月饼一盒盒拆开。盒仍码在柜里，留着隔三差五地丢去。盒上的标价，多则上千，少则几百元，很少有几十元钱一盒的。

香妹说：“这回别人拜节的月饼，我放在四那里寄销去了，还剩下好多。家里这些只怕只有扔掉算了。吃又吃不了，放又放不得，真是害人。”

香妹说：“我看你在方便的时候，可以同他们市里领导提提。我想你只需要提提尹禹夫的名字，他们就明白了。”

朱怀镜说：“怎么个扔法？不要扔，影响不好。”

朱怀镜说：“真的扔不得。你不知，早几年，市委吴书记家节过后，把一条生了霉的腊鱼扔垃圾桶。有位老也不争气，捡回去吃。结果吃问题来了。你想怎么了？可能是霉得太重了，那位老吃了就中毒住院了，居然死了。家属也不讲理，吵到吴书记家里去。得影响很不好。”

朱怀镜叹：“唉，当官也有当官的难。不知的，还以为我们贪这些小便宜。”

香妹说：“我宁愿钱请家教，也受不了他们这个殷勤劲儿。我还听说，尹禹夫老在外面，说你对他如何的好，经常送烟酒给他。”

朱怀镜想了想，说：“只好辛苦我们自己，将月饼用泡烂了，往卫生间里倒。”

香妹便摇：“真是造孽！”

朱怀镜笑笑，说：“就由他说吧。”心里却想，他这么对我也没什么不好，倒显得我礼贤下士。有意思，送过他两条烟，就算是我经常给他送烟酒了。

香妹说：“向洁老是说，他老尹当副校长主持工作都快一年了，还没有转正。我想，他两是想让你说说话吧？”

香妹说：“送什么月饼嘛，冤枉钱！中秋节我们留着吃的那盒月饼，两千八百八十八块，也没什么特别味呀？”朱怀镜想逗逗老婆，说脆送钱撇脱多了，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