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的架上满满堆积着纸钱。

往前走了几步，雕像整都渐渐到本大王的视线之中。

为什么说本大王是被领回来的？

乡下的房没有人住，本大王生前就没了爷爷，生后不久就没了，外公外婆好像是生前就没有了。

“走吧，我们去上个香。”伯母站了起来，朝着佛堂走去。

是老妈从医院院之后带回来么，语上的理解有多样，大概伯母想表达的也是这样，是本大王想多了吧。

“对呀，不知怎么的这孩就把女朋友带回家了，是不是很漂亮？”老妈一脸的骄傲…传说中的那婆媳大战怎么一征兆都没有。

佛堂里没有灯，只有两手腕的红蜡烛在黑暗中摇曳，奇怪，明明现在还是大白天，本大王看了一手机，现在才上午十一。

听闻是患肺癌去世的，听闻曾经尝试过很长时间的偏方治疗法，其中还有不少听起来比较残忍的，比如刚生下的小猫外面包着的那层，还有猫的，剁下来直接生吃。

大概时间逝真的是最值得人慨的来自大自然的神作吧。

“这是韩生的女朋友吗？”伯母看了看跟在本大王后的韩槐。

“韩生长得好快啊，还记得小时候刚刚领回来的时候，就跟红蚱蜢一样，还以为都活不了呢，现在长这么了啊，还长这么好。”伯母看着本大王，语气中满是慨。

从本大王家走到伯伯家并不远，差不多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伯母的佛堂设在一楼的西边，本大王是扭扭跟着老妈过去的。

整个房间都看起来很可燃。

是老妈让老爸赶背着本大王去伯伯家，然后下生给治好的，说是失了魂了，幸好送来的及时，不然很可能后半生都是智障了。

伯伯家的佛堂，不是伯伯在打理，是伯伯的老婆就是本大王的伯母在的。

又是一座石像。

别说了，肯定是想以本大王受惊了为由，然后在伯母那边拿香灰给本大王泡喝…

伯伯不信鬼神。

虽说喝那玩意儿就跟喝有灰尘的一样的，但是本大王还是不喜老妈被现实和真相所蒙蔽的觉。

墙上红纸前面的祭品台上放着一个猪，猪的颜惨白，血应该被放完了吧，两边放着不少的贡品，都是饼果之类的货。

“好了，收拾完了。”本大王还在神游的时候，老妈已经将厨房都收拾好了，另一边韩槐也已经把刚刚烧的饭菜都打包好了。

伯伯去世好久了，印象里好像只有很小很小的时候本大王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伯伯来扶过本大王，之后的记忆力再也没有了伯伯的影。

石像的形象是藏獒。

就像这次回家，本大王发现老妈早上只吃咸菜，不吃，说是要吃素，但是…腌制品什么的，不是应该更加对有害么…

但是老妈就不听本大王的，因为这是伯母说的。

不知都是哪里来的偏方，从结果上来看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大概在死亡面前，人类真的会变得求生若渴起来，只要有生存的希望，都要去试一试。

本大王是不信的，但是老爸都从最开始的不信到现在的半信半疑了。

好像乡下的男人们都不怎么信这些东西，只有女人们，也许是缺乏安全或是想寻找一信仰，对于这些鬼神之类的，信得很。

老妈一向是很自来熟的那格，一门就跟伯母火朝天地唠了起来，大概是太久没见面，什么话题都能聊上。

每年过年和过祀酒的时候都会回来。

伯母的佛堂里没有窗，只有一扇门，整个房间的墙上都被熏得黑黑的，看得来应该是化纸钱时候上升的烟气没地方可去然后全糊在了墙上。

本大王觉自己情绪有不对，好像七八糟的。

不过。

“是啊，韩生不常回来所以带他来这里烧烧香，今天回来过祀酒嘛！刚刚看这孩有魂不守舍的样，有担心。”老妈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看着本大王。

“我们现在就去伯伯家吧，怎么看你好像有魂不守舍的？”老妈凑到本大王边，满脸的关心。

…

本大王还能看得来，这个房间墙原来的颜，透过那一片黑雾。

本大王站到屋正中间，透过前面的猪，可以看到猪后面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