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带着晓薇也来了，他亲自上前给老人家扶的灵。墓地是老早就选好的。

实际上早有好几家的院墙已经被大雨冲塌了。有两座土房情况更严重，四围的都有差不多半米，整个都泡在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轰地一声塌掉，这样的大雨相当于遭灾了。

此时洪已经过去了，雨也差不多停了。阿东绕着飞了半个多小时就回了家，那少妇此时早已收拾停当。

落到地面上汇成小河，沿着地势向低奔去，越聚越多，越奔越急，渐渐有滔滔之象。半个月后天才终于放晴。

所有的植株和蔬菜全泡在里了，熟了的黄瓜、豆角、茄等要是不抓摘回来，就会很快腐烂掉。

阿东此前留了神念在院里，见少妇来找就现了形在屋里候着。把来人迎屋后，阿东给她倒了杯，两个坐炕边儿聊了起来。

此离自家只有一两百米，阿东怕她受寒，于是先把她领到了自己家里，在房中，阿东取了几件衣裳扔给女人，自己又急忙飞到村上查看还有没有人落。

雨停过后，有几片地仍泡在里，看样几乎就绝收了。晓薇家的村不是最惨的。有两个村庄离大江比较近，前几日雨最大时江堤决了，发了大把整个村都淹了，洪过境时村里有近两米。

就在那片古林边上。棺木土之时，远突然传来哀嚎之音。阿东隐升到空向林里望去，见一个土坡上立着两狐，一红一白。见阿东望过来。

他将少妇从河里捞上来时，少妇全全都浸了，单薄的衣裳地贴在上，里面的肌肤清晰可见。

再说大地里，苞米地、稻田、梁地倒伏了一大片。稻还好些，本来就是长在里的植。

整整忙活了四五个小时他才停下来，此时洪峰也已过去了，在阿东的帮助下，这两个村几乎没有死人。

地面上所有立着的东西都缩着瑟瑟发抖，那些大树还好些，农田里的苞米地谷地被狂风得东倒西歪。村里的建筑都是土的，大雨将屋上和墙上的浮土一层屋的冲刷走。

本来没有多少的河沟此时可噬人。镇上受灾并不太重，阿东要不是来镇上找资都发现不了她。

苞米地里则成片的倒伏，那凄惨的样就像是被一群氓蹂躏过的大姑娘，看了令人心痛不已。

两人一谈，阿东才知这少妇娘家哥哥在镇上，孩有些咳嗽，此前来镇上给孩看病，被雨隔在了这里。

连着下大雨，少妇很忧心家里的鸭，趁着雨稍停就要回家，却不想不小心到了河沟里。两个聊了一会儿，阿东送少妇了门，那少妇家在另外一个方向的村里，受灾较轻。

阿东看不下去了，他先从河堤拿绳救两个人来。又从别来了大量的游泳圈、救生圈、大块的塑料泡沫等飘浮，看到哪里有人在挣扎就扔下去一只。

村民们慢慢走屋去活动，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晓薇家里，院里的家什被冲得全跑到墙底下或大门，要不是院门关着，早就飘走了。

＊＊＊这年秋天刚开始不久，整个地区雨连绵，半月不断，期间还下了几场大暴雨，雨拼了命地往下泼。

那两狐竟都向半空中了，阿东同样致意。两狐嚎了一阵，复又下土坡，转钻林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全村仅剩的几只仍蹲在树尖不肯下来，鸭鹅和盖帘一起逍遥地飘在面上。有一个怀里抱着孩的少妇，不知为什么现在镇外面的河沟里。洪漫过来时。

又过了一周左右，少妇又来到了镇上，她先去了自己哥哥家稍停歇，又领着孩来到阿东这里。

当时天地间只闻电闪雷鸣和哗哗的声，听不见人类绝望的哭喊。村民们无声地在里挣扎，和他们千百年来遭此劫难的先民们没有什么不同，人在自然面前是如此地渺小和无助。

整个村除了少有的几地，其他地方全是白亮亮的面，到沟满壕平。路上全是，度差不多能没到成人的膝盖。土墙儿被泡得松无比，墙摇摇坠。

至于那些猪啊、狗啊、羊什么的，他就顾不上了。洪过后，村里一片狼藉。有老妪坐在坍塌的房前嚎哭，有幼童呼唤着妈妈。

土狗站在了狗窝上，望着自己的窝表情忧伤，那窝被淹了半截，几天内都不能住狗了。晓薇妈妈去园里摘菜，人走到菜地里一脚陷到了泥里，泥浆没过了大半个靴。

阿东飘在村庄的上空，验着电闪雷鸣，震憾于大自然的伟力。雨像是把大地封印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