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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许是怕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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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许是怕疼

早上刚给我们打来电话。我们要回去照料他一些时日,想问问你和阿玲是不是跟我们一起去趟乡下看看他?唉,真不知他那么结实的shen子,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妈妈焦虑的目光注视着我,看得chu,她对爷爷很挂念,爷爷的病,好像让她一下芳心大luan。我又gan动,又有点奇异的心理。

其实,我小时候住在乡下,就听到村里人的一些风言风语,说我爷爷是“扒灰佬”我有一次还不懂事的问妈妈“扒灰佬”是什么意思。

妈妈的脸一下红得像胭脂,不由分说在我pigu上打了三ba掌。那是妈妈唯一一次打我,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因我外婆去世得早,爸爸一直在城里工作。

而妈妈那时是乡里唯一的女教师,在乡下人yan中她无疑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又似高不可攀的女神。

爸爸常年不在家,她又怪诱人的。打她主意的村民很多,但一个个都在她面前碰得灰tou土脸。于是一些人就猜她可能是被我爷爷独占了。

茶余饭后就喜huan拿她和我爷爷的床事取乐。只要谈到我妈的事,常是听者云集,和者势众。直至越说越lou骨、越香艳…随着年龄的增大,我也渐渐懂得了“扒灰”的意思。

从小就较mingan的我开始悄悄注意妈妈和爷爷。有几次夜里我醒来,果真发现妈妈不睡在我床上,而爷爷的房间里却传来一zhong奇异的“卜卜”或“滋滋”声,就像是有小狗在吃稀粥,又像是有小孩用脚在猛踹烂泥ba…我吓得哭起来。

这时,妈妈却慌luan地跑了过来,我听chu她的脚步声好像是从爷爷房间中过来的。我哇哇地哭,说:“我怕!我怕!妈咪,有小狗!我家里有小狗!”

妈妈shen上赤条条的,她拍着我的后背,点了油灯说:“不怕,小天,有妈在呢。你瞎说,你看哪有小狗哇?”

我盯着她下shen那黑乎乎的私chu1说:“我刚才明明听到有小狗吃粥的声音嘛,现在怎么没了?”“你一定是zuo梦了。”妈妈满shen是汗,jin张地将我拥在怀里。

我伸手抓着她鼓胀的ru房,妈妈打了一下我的手,低低说声:“没chu息!”却还是任我rou着她的rutou,说:“小天,记住,今天夜里的事你不准告诉别人,连跟你爸爸也不能说,懂了吗?”

“为什么?”我假装无意间蹬了蹬tui,脚趾正好踹到了妈妈的kua间,我gan觉她那里shi淋淋的,就像是刚从河里捞起的水草,还有点粘。

“小天,你不懂。你要将你听到的事说chu去了,大人们会luan嚼我和你爷爷的she2gen的。”妈妈好像纵容了我的任xing,任我将脚趾抵在她的yinbu。

“妈咪,他们是不是要说爷爷跟你扒灰?”我天真地问,gan觉妈妈粘乎乎shi漉漉的的yinmao很密。

“小孩子家别问这么多。总之,我不让你说你就不要说,否则,你夜里会被狗狗叼走。”妈妈夹了夹双tui,ru房抖动着说。

“妈咪,你不是说我们家里没有狗狗的吗?”我吓得缩在她怀里。“你说有就是有。不信,你听,那吃粥的小狗狗还躲在爷爷房里叫呢。”

妈妈尖声dao,这时,爷爷的房中果然传来两声“汪汪”的狗叫声,不过,这一下,我倒不怕了,因为我听chu来,那声音有点沙哑,我猜到那准是爷爷憋着嗓子学的狗叫。他平时逗我玩,就会这一招。

不过,我也没点破妈妈的谎言,而是装着很怕的样子,乘机抱jin了妈妈“妈妈,我不跟人luan说的。我怕狗狗。”我的小jijiding着妈妈shen陷的肚脐,脚趾缠着她草窝般的yinmao,隐隐有了一zhongyu望和冲动…

***前文说到我在车站为妻子拉嫖客,不巧却遇上父母二老,原来我爷爷病倒,妈妈希望我和妻子也能回家看望看望他老人家。

我从小就隐约知dao妈妈和爷爷之间好像有zhong暧昧关系,左邻右舍都传得像真的,有人还别有用心的拉我问话,问我有没有看到我爷爷趴在妈妈shen上“骑mama”或是帮她“捣浆糊”

“cha蜡烛”我虽然多次在夜里听过一些从爷爷房间里传来的“捣浆糊”似的异响,就是那zhong小狗吃粥的声音。

当然,这zhong时候妈妈都碰巧不在我shen边,但我却从没亲yan见到爷爷跟妈妈搂抱在一起,更不愿相信那些人的闲言碎语。

所以对那些问话的人,我总是an妈妈的吩附,大声说:“没有!没有!”妈妈在我心中一直是伟大的,可爱的。

虽然我也曾朦胧地对她有过xing的冲动,但除了有时候撒撒jiao,摸摸她的ru房或用脚趾踹踹她的yinhu外,我从没有和她有过见不得人的关系。

更不相信她和白胡子一大把的爷爷会有什么routi关系,只是有一次,爷爷洗澡时,不小心hua倒在澡盆里,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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