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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的烛台折磨至死。
她死的时候,下体已是一片血葫芦般凄惨,见者无不惊悚心寒。身后这亲王世子虽然不见得是个好人,但比起那些更心狠手辣的宦官来,蕊儿宁愿把自己的贞操给他。
她甚至还抱着一个模糊的希望,如果她伺候的好,也许他会把她救出这个深宫。因此她不再挣扎了,任由他的手在她尚未发育成熟的,稚嫩的身体上游移亵玩。
朱由菘见她也不再挣扎,只是低低地呻吟着,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于是他淫心大动,如同真正偷情的男子一般,从后面一面揉弄着她的乳头和小穴,一面低声在她耳边继续蛊惑:“蕊儿,你这小花蕊给了我,就知道男女滋味有多么销魂。
今后,你会日夜想念我这根肉棒的。”说着,便按住她的小腹,将她的丰满的小屁股,压向自己昂扬的龙阳。
那里早就硬得一塌糊涂,隔着两人的衣服,蕊儿也面红心跳地,感觉出那硬度和热度。她虽然没见过男人的那物,但也听过其它年长宫女的私谈。她们说,男人那根东西越硬越粗,就越会让女子欢喜得死去活来。
自己虽未经历,但听她们说话的那语气,就大概能揣测出那件事的美妙。加上朱由菘的手和身体,热热地一直抚弄摩擦着她敏感的处子之身。蕊儿的脸更红更烫,连身体也觉得莫名地燥热起来。尤其是下身小穴里抽动的那根长指,更像是一根引信,将她封存的欲望一下子点燃了。
蕊儿想叫又不敢大声叫,只得闷闷地从鼻孔中发出一两声闷哼。朱由菘更加卖力地轻挠着她穴口的痒肉,感觉那处女的穴口处的紧窒,手指塞进去,就像插入了绵软细密的豆沙之中。
“呵,蕊儿,你这小穴,也很动人呢。快点,把你的淫水都流出来,让我好好地弄一场。”朱由菘继续用催情的话语,去撩拨着处子脆弱的情欲。蕊儿无力地将小脑袋靠在他的脖子上,闭着眼睛,心里狂跳着。那样羞人的话就在她耳边喃喃回想,乳头处传来的麻痒,直窜到下体的小穴深处。
他一个劲地在穴口处勾挠涂抹,已经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去迎合他的动作。一对浑圆的小屁股,也不可自制地向后抬起,主动去摩擦他那根粗硬的龙阳。
在蕊儿的喘息声中,朱由菘清楚地感受到,她的穴口湿了。那缓缓流出的淫液,将他的中指打湿了。
于是他换了一只手,继续攻着她霪湿的小穴。将滑腻湿凉的手指,抚摸在蕊儿的脸颊上,又不容质疑地,把那淫液涂在她的嫩唇上。
“来,吃掉,添了它。这些,都是你的春水。一会儿,你会流出更多。如果换了那些个宦官,他们就会不解风情地直接把什么东西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