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你摸摸，摸摸。”李正明急着说。老手往上摸了两下，又用力起一块来。箱里的老婆吃痛，嗯呜地叫了声。老大兴趣，一只手指上，挤开满溢的，指尖就这么了去。

“哎哎，要不要玩啊…不付钱就直接玩？”吴在一旁叫。“不是玩啊。”老收回了手。

“有什么好看的，白的，你还没看够啊？”李正明将三人往四驱赶：“去，都去拉客！”正说着，有个老凑了过来：“我都听着了，里面是有女人接客？”

“还不错吧，不？”吴问。“长得灵，肤也好。”老：“下次再来找你们。”“您慢走哈。”吴目送他走远，笑着说：“两个人都说会再来啊。”

“不是跟你说了，是真人，年轻女的，特漂亮，一会给你送屋去，打开箱看就知了。”老掏钱来，递给李正明。杨宁把行李箱又推屋，等老去了，他再退来，只一会的功夫，老婆那悦耳的叫床声就又传来了。

“好，继续拉客。”李正明说：“我就守在这里，今天暂时拿这间屋当据了，你们三个去找人。”“不去看看吗？”周奇问。

这刘哥哼了声，扬着下指向周奇：“这是你们新收的小弟？”李正明赶回答：“刘哥，这也是我兄弟，请您多帮忙照看。”刘哥哦了声：“你们在这什么呢，说什么会再来的。”李正明说：“唉，我们在这…找婊呢。

“谢谢刘哥指。”李正明陪笑。“行。”刘哥也没再瞧他们，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回：“你们那保护费，还没吧？”

“什么再来？”有个陌生声音，从周奇背后传来。他吓得一哆嗦，回看，是个年轻男人，随意地披着件灰外，脸型削瘦，留着寸，双眯着，望向李正明，李正明也是呆住了，半晌才声说：“刘哥好。”杨宁也低说：“刘哥好。”

“两单。”李正明喜不自胜。“好容易哦。”吴说：“我们以后不会真的就这行了吧？”杨宁没有吱声，看了看周奇，周奇也是低着。

“五十。”李正明说着，朝杨宁使，后者屋，把行李箱推来，对着老打开一丝箱盖，老婆的白来。“这是玩吧？”老问了和之前男人一样的问题。“哟，老人家，您知的还多。”吴笑。

“是…是啊…”周奇鼓起全勇气：“我就是想…长长见识…所以拜托…李…李哥，帮我找个…姑娘。”刘哥左右望了望：“大白天在这找？这哪有。”

还打算租个平房长期经营，到时候就可以抱在床上了。”“那行，到时见着了再说。”男人发完了，也没什么想和这四个孩说的，丢下话，径直离开。

周奇赶接话：“所以李哥说…还要再来，再来。”“哦。”刘哥指指后：“拐角那，晚上来，有。”

“嗯…”老婆叫床声调单一起来，节奏不快，但也没有停顿。“这老，看起来有年纪了，搞女人却能连绵不绝。”李正明岔开话题。四个孩在门外等了几分钟，听得老婆的声越来越吭急促，又戛然而止，一小会，木打开了，老系着腰带来“哪来的货啊？”老问。

这不是新来了个兄弟嘛，还是个。您瞧，哈哈…”说着，拉过周奇，搂住周奇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