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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里,散发出灿亮的灯火,一道纤细的身影映在门窗上,显示房中有人在等人。
唐谨思望着那道走来走去的身影,含笑入屋。
婉约绕着桌子不停踱步,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去。她的丈夫回房了。
“妳几时回家的?”他凑近她。
温暖的烛光把她柔美的脸照耀得异常明媚夺目,那含蓄的美,束缚了他的神魂,将他记忆中关于娉婷的光彩身影完全驱走。
婉约目不转睛的看他,突然动手揪住他的衣襟,冲动的拉扯他的衣裳。
“婉约?”他为她的“狂野”诧异了。
婉约面无表情,漠视他的诧异,动作飞快的脱下他的外衣、中衣,当手指准备扯下他的里衣时,他急忙攫住她的双腕。
“我来吧!”唐谨思从妻子僵硬的面孔,猜想到不幸的事情可能即将发生。
婉约无动于衷,加重力气摆脱他的箝制,用力撕扯他蔽体的里衣──
“婉约!”唐谨思被迫一吼,从来都是温文儒雅的他,伟岸的身躯散发出迫人的气势。
婉约镇定如常。
即使被他的气势所压迫,她冷静的态度、强硬的动作,在在显示出比他更坚定、更难以抗拒的决心──
唐谨思少有的慌了,思绪陡然一乱,就被她抓住机会顺利的脱去他的最后一件衣裳。
他苦笑“裤子是不是留给我自己动手?”
“你的伤在哪?”她冷着脸,张大双眼在他皮肤上仔细的搜寻。
前几天他才受伤,隔着衣裳流出鲜红的血,连大夫都说他失血过多。然而现今,他恢复没几天,身上应该还留着伤口。
可是,她找不到。
他的皮肤光滑无比,一点伤痕也没有!
婉约怒火中烧,仰头瞪他“你的伤呢?怎么不见了?”
唐谨思已经有承受她怒气的准备,平静的反问:“妳的丫鬟告诉妳了?”
宝儿的哭泣声在婉约脑中回响,那控诉唐谨思的一字一句令婉约的心渐渐发寒。
她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的丈夫,问:“你真的把宝儿…”
他不等她问完,立即答复道:“吓唬她而已。”
他毫无愧疚的神态,像极了一些仗势欺人的世家子弟,和婉约心目中温文儒雅的丈夫,判若两人。
“她还是个孩子呀!”
“下女罢了。”
他漫不经心的语气使她气急攻心。
“你、你难道忘了你的身分,不顾礼仪廉耻了吗?”她的丈夫明明是那么温文儒雅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得陌生了?“你不是任性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