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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龌龊的伪君子!”
一口气骂出她所知道的恶毒话,婉约毅然转身,大步迈出门,就在她的脚刚踏出屋外的剎那,一双手从身后环绕住了她的腰。
“又要离家出走了?”唐谨思戏谑的问。
紧接着他一个扯动,再旋转脚跟,霎时,她娇柔的身躯被抱起,迅速落到屋内的圆桌上。
“放开,不许碰我!”婉约忍住惊呼,坐稳了身躯,立即拍打他的手,要他退开。
“妳别这么幼稚。”他单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将她如同野猫爪子一样不安分的指头牢牢的包覆在掌心内。“偶尔任性几次算是情趣,我能忍受,但时常乱发脾气,无理取闹的,是不是太失『妇德』了?”
“你竟有脸指责我无理取闹?”婉约大感荒谬,彷佛做错的人是她,他倒像是个受害者。
“如今,我可是万分怀念妳曾经的温顺。”他感慨着,有种历尽沧桑后的怅然。
婉约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营救自己快要烧成灰烬的神智,冷冰冰的警告他“你──离我远一点!”
温文儒雅的男人,容貌依然秀丽,态度依然柔和,但他脸上的神态是以往不曾有过的戏谑。
他轻轻的贴近她唇边,回道:“听话,夫人。”
婉约怒瞪,使劲的抬起腿,往他毫无防备的下身踹去。
唐谨思避开要害,大腿仍被她踹到一脚,他吃痛的后退了两步。婉约跳下桌,他又逼近她,拦截了她的去路。
她毫不客气的低头,咬着他紧勒住她的手臂。
唐谨思禁不住讽刺“夫人,妳的修养哪去了?”
婉约反击道:“与你的良知一起泯灭了!”
他握住她纤细的颈项,控制她的行动,不温柔却也不粗暴的力道,拿捏得轻重适中,不会令她觉得痛。但她仍是觉得难受,无法接受她心目中永远温文儒雅的丈夫会做出如此霸道的行为。
他漠视她的抗拒,垂首,探出舌尖添掉她嘴边一丝丝属于他手臂伤口的血;接着抬起手臂,看了看明显的咬痕,幽幽一叹。
“妳这种行为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学成的,想必以往就有丰富的经验吧?”
她抛弃理智,抓起他的手指又狠狠的咬了一口,不管这样的举动有失风度,只想与他斗,出一口闷气。
唐谨思被她咬得哭笑不得,痛得要她停止,无奈她就是不肯松口。他只好抓住她的发丝一扯,将她拉开。
婉约不甘示弱,踩住他的脚,趁他闪避时,用力的把他推倒在地,像一个奋战的勇者,一鼓作气的跨坐在他身上,举起双拳捶打他。
一定要教训他──
欺骗她的感情、恐吓宝儿、死不认错…她不能原谅他!
婉约恨得牙齿发痒,满脑子都是伤害唐谨思的念头,要他知道疼痛,要他求饶认错!
一个个拳头落到肩膀、胸膛,被打的唐谨思瞠目结舌,这个蛮横的女人真是他的妻子吗?
“妳够了!”他动作敏捷的箝制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