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年少早当家

二年级下学期，冯雨瑶依然是班里的尖子生。老师们都很喜huan她，不仅因为她学习成绩好，也不只是因为王校长特别打了招呼，而是她真得很乖很懂事。每逢周末或是下午放学，冯家的地里总会看到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在干活，要么就在山坡上和哥哥一起砍柴。山里的老师们都知dao她家里的juti情况，大家都看在yan里疼在心里。

家里穷，所以去年过年没添新衣服，冯雨瑶还穿着前年姑姑买的衣服，已经很破旧。nainai用针线补了一次又一次，本来很漂亮的红衣服上面贴了各zhong颜se大大小小的补丁。她和哥哥的书包都已经破了，冯雨瑶的书包是别人送的，已经装不稳书，笔也会经常从破dong的地方漏chu来。

nainai准备这个星期天带他们到霜河去赶集，顺便把陶宇带到山下回家看看。一大早nainai就在里屋收拾东西，已经有很多年没下山了，因为风shi病行动不便，发伯在家的时候nainai从来没想过要chu门。现在没办法，两个孩子的书包成了最迫切的需要，同时她也想着两个孙子很久没到乡里去了，得带他们去让他们高兴高兴。

nainai弓着背走在最前面，三个小家伙兴奋地忽前忽后你追我赶。nainai的tou发已完全白了，shen上穿的还是解放前那zhong样式的旧衣服，尼龙包装袋zuo成的围裙依然系在腰间，没本想解下来放在家里，但这围裙上有个口袋可以用来装东西，她把仅有的压箱钱放在这里，gan觉会安全些。

街上人很多，nainai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冯雨瑶和哥哥也是一样。不停东张西望看着各zhong新鲜稀奇的人或wu，长这么大到乡里的机会并不多。

从油饼摊子前面经过，冯雨瑶站着久久不肯离开，懂事的冯雨沐不停拉她希望妹妹快点走。

买油饼的大娘把握好时机对冯雨瑶说：“小姑娘，想吃油饼呀？叫大人给你买嘛！”

nainai发现孙女儿yan馋地盯着油饼，赶jin折回shen准备将她拉走，一碰chu2她那yan神又不忍心了。

nainai停下脚步对大娘问dao：“这油饼多少钱一个？”

“五角钱一个，一块钱可以拿三个！您要几个？”

“那就拿三个吧！”

冯雨瑶高兴地笑着说：“我们一人一个！”，掂起脚迫不急待指着几个大的说：“我们要这几个，快点装起来！快点！”

大娘用油纸包了三个油饼递给冯雨瑶说：“你小心tang！”

nainai用浑浊的yan睛看着吃油饼的两个孩子，满足地笑了。在围裙口袋里摸索起来，一个小塑料袋jinjin裹着白se的纸包，纸里又包着一块布。nainai哆嗦着双手一层层打开，仿佛是在打开一个即将公诸于世的大秘密。

等完全摊开，几张破烂的纸币静静躺在布包里。nainai拿两个五角给摊主，然后依照刚才打开的程序将钱仔细包好，小心翼翼放回口袋。

冯雨瑶吃着mei味的油饼，心里却突然有点酸酸的，yan睛顿时觉得一阵生疼。

nainai拿着冯雨沐递给她的油饼却没吃，她等孩子们吃完了再将自己的油饼分成两半给他们。被分作两半的油饼重回冯雨沐的手中，他对妹妹说：“我俩分了这一半，你那半给nainai吃好不好？”

冯雨瑶边吞咽嘴里的油饼边点tou答应，伸chu手等待哥哥分给属于她的一小半。nainai尝了一口留下的半片油饼，味dao真不错，只是没更多的钱去买。

从霜河回来，冯雨瑶和哥哥都拥有了新书包，nainai磨破嘴pihua七块钱买下的两个布书包。不很漂亮但至少是全新的，比上星期背的旧书包要好很多。这次赶集几乎hua光了nainaishen上所有的钱，不过她觉得值得。见孩子们拿着新书包爱不释手，nainai对他们说：“要好好读书，知dao吗？可不能误了学习。”

这个新书包又让冯雨瑶背过了三年级的上学期，如果爱惜也许能撑过整个三年级。哥哥ma上又会有更新的书包，因为他得去另一所学校上学，学更高级的知识。

大hua山里的chun天如往年一样在二月来临，天气渐渐转暖。周末一到，冯雨瑶和哥哥约上陶宇将niu赶上山坡，在栏圈里吃了一冬玉米秸杆儿的两touniu显得异常兴奋。三个小主人也任由它们在山坡上悠闲吃草，推动约束的牲口开始来回tiao跃。

和煦的yang光轻轻洒落在山坡上，返青后的草坡将整个大hua山都染绿了，空气里弥漫着chun天特有的淡淡hua香和甜甜青草味。冯雨瑶躺在草地上让温和的chun风像小手一样轻抚摸自己的脸dan，微笑着数那天上片片白云飘过。

过了这个chun天冯雨瑶就七岁半了，本还可以在妈妈怀里撒jiao的年龄却早早承担了过多家务。由于瑶妈已经不在冯家，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