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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金萍梅词话》对《红楼梦》(2/3)

了,西门庆不知情,所以没有听的滋味。这样的情形又见于《红楼梦》里,三十回宝钗借李逵《负荆请罪》一戏讥讽宝玉向黛玉赔不是,其中的奥妙曲折只有在其中的人才能明白,旁边的人只听到了这些话的表层意思,对说话人的激烈和暗中使劲则是一脸糊涂。

本的是,两书贯穿了同一主线,即大家的盛极而衰。随着西门庆的死亡,这个大院里的人便是树倒猢狲散,小厮逃走、丫被卖、伙计背叛、寡妇改嫁。一片肃杀中,也不是万木皆凋,而是命运的大狼淘沙中各有沉浮,这又符合生活本的规律。梅本是西门庆家里的丫,后来嫁给周守备,又生下儿金哥儿,被扶正了大娘。她在月娘大势已去、万般无策的时候,帮助要回了被平安儿盗走的典当首饰,羞辱了吴典恩。月娘怀激,盛邀梅在西门庆忌日、孝哥儿的生日——正月二十一日这一天上门客,这便是九十六回的《梅游旧家池馆》的彩一章,这是梅扬眉吐气的日。这一天到了日中梅才姗姗来迟,且不装束,只看她上:“着满珠翠,金凤面钗梳,胡珠环。”记得梅还是时,算命的说她将来“珠冠”,月娘不信,说有珠冠不到她来,没想到梅再一次踏这个院门时,真的珠冠,成了贵的正房夫人。时来顽铁也生辉,打墙板儿翻上下,拐米的倒仓人,这一类词语经常在书里现,挂在人上,是当时人看到了许多活生生例后的叹,是人生变幻无常的集中写照,只是没有想到会现在前,发生在自己边,应验在上。随着梅旧地重游的视线,我们前展现了一幅破败的园景象。“石蛛丝结网,鱼池内虾蟆成群,狐狸常睡卧云亭,黄鼠往来藏阁。”石里,西门庆曾经领来宋蕙莲过夜,陈经济引诱潘金莲看蘑菇;池前,西门庆和众妾们观荷赏鱼,渡过暑日的消夏时光;卧云亭,吴月娘曾带领众姊妹铺毯而坐,斗牌下棋,投壶饮酒;藏阁,西门庆会见友人,围火聚谈,赏雪豪饮。这些人声鼎沸的地方,如今幽狐往来,成了鬼的乐园,一见之下,令梅惆怅莫名,也让读者们唏嘘不已!

我们说《红楼》对《金瓶》的借鉴,决不是简单的模仿和步趋,而是总全面的启发,浸透在骨里的神似。虽然《红楼》说的是另一桩事情,可是从她的手法笔,我们分明看到了《金瓶》的影。难怪自从《红楼梦》问世以来,古今都不断地有欣赏者诉说,他们从《红楼》里品了《金瓶》的悬机。这些机巧分布在什么地方,有的可以捡拾来,有的只可意会,文字不易表达,或者说表达清楚要耗费大量的笔墨。这就是《红楼》的,她没有生搬,而是更多地取其意境和手法。两者比较,并不是要将两书分个上下低来。文字炼上,《红楼》明显优化,青于蓝而更胜于蓝;语言生动语化上,《金瓶》老幼咸宜,更易被说书者和听众记住。书里许多人说过的话,读者只要读过一遍,就可能脱。《金瓶》现更早,起着现代白话小说的开创作用;《红楼》承上启下,给后人展现了文字的神妙和当。

随着金兵南下,月娘一家锁了前后各的门院,仓皇逃离,路途惊恐,命朝不保夕,这时西门大院里的这群人的人生陷了最低谷。任何事又都一样,每到寒之极,便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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